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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像华为这样在5G上敢投入巨额研发资金

发布日期:2018-04-26  来源:admin
 
  从财报上也不难看出,中兴主要收入来自于通信领域--中兴通讯2017年实现营收1088.2亿元,运营商网络收入638亿元,占58.62%;政企业务收入98亿元,占比9%;消费者业务收入352亿元,占比32%。2018年是5G研发的最后阶段,2019年属于工业化过程,一般用户感觉不到,但2020年要落实到用户体验。现在中兴在这么重要的研发节点遭遇“黑天鹅”,被砍掉所有的技术来源,极易错过5G布局的最佳时期。“如果研发阶段起步晚于其他公司,基本就没有机会了。”也就是说,美国用精准的利刃“插中“了中兴通讯的心脏部位--芯片领域。一旦禁令严格执行,当中兴卖掉手上仅有的库存后,即使不死也会一蹶不振。
 
  综合数据显示,在中兴通信设备的核心零部件中,基站部分零部件100%来自美国公司,65%的中兴手机使用高通芯片。
 
  通信领域的RRU基站芯片几乎找不到替代品,它要求芯片极具高效能,像中兴使用的FPGA芯片主要采自美国的Altera和赛灵思。更严峻的情况在于,这种高效能芯片基本都是美国产。有数据表明,Altera和赛灵思占据了90%以上的市场份额。
 
  “2020年东京奥运会是5G技术的关键时间点。”硅谷一名芯片研发中心的研发人员Erica说,在她看来,美国此举正好能打断中兴甚至中国在5G上的研发计划。
 
  2017年2月,中兴发布了5G全系列预商用基站和首发基于IP+光的5G承载方案Flexhual。当年10月,又与意大利Wind Tre和Open Fiber合作并启动了欧洲首个5G预商用网络,12月推出了基于服务化架构的5G核心产品。
 
  到了2018年4月2日,中兴通讯在官微上表示:“近日中兴通讯联合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在广州成功打通了基于3GPP R15标准的首个电话,正式开通端到端5G商用系统规模外场站点,进一步加速了5G商用进程。”
 
  “美国担心的是中国通讯业的5G,中兴只是美国的第一步棋。”在Erica看来,2G、3G、4G都是美国领先,标准由美国制定,但5G则会出现逆转现象,可能由中国来定。因为目前全球只有4家4G/5G设备供应商,中国公司华为和中兴就占据了两席。
 
  不少业内人士也认为,真正让美国感到恐惧的是华为。“比起中兴在5G上的投入,华为更加激进。”Erica指出。
 
  中兴在5G上一直有较大的投入。
 
  目前,中兴芯片对美国的依赖主要包含三大领域,手机、光通信和RUU激战,后两项都属于通信领域。
 
  手机芯片领域的门槛在业内人士看来不算高,“可以参照高通的状况,如果这个领域门槛高,高通就不会像今天这么惨。”一名芯片研发人员向界面新闻解释道。
 
  最终的技术路径会在今年6月敲定。中国目前不仅有华为这样的公司在研发上保持激进的速度,国家在整体战略上也为5G提供了巨大的市场空间,比如“一带一路”倡议。
 
  “一带一路”涉及到沿线60多个国家和全球一半的人口。在该区域市场,中国占据绝对优势,美国则不具备这样的影响力。
 
  跳出中国视野,硅谷的技术人士认为,如果全世界超过一半的人使用由中国定规格的5G,是一次通信领域领导权的移交。
 
  而现在,中美贸易战成为悬在中国5G研发领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 
  “没有人像华为这样在5G上敢投入巨额研发资金。像思科的做法会存在风险,如果押注失败,意味着要重新学习,很可能会错过2020年的时间点。”Erica指出。
 
  就在美国商务部对中兴的禁令发出前不久,美国无线通信和互联网协会(CTIA)发布了一份名为《Race to 5G》的报告。报告中称,中国在5G的布局上咄咄逼人,如果美国不尽快发布更多的“中间频段”,中国将赢得5G的竞争。
 
  而国家安全也一直是美国抵制中国通讯设备的原因之一。早在2月份,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Christopher Wray曾对外表示:“我们非常担心让外国公司进入我们的通信网络,这样我们的电信基础设施将受到国外的压力或控制,以及恶意篡改或窃取信息的风险。同时,为间谍活动提供了机会。”
 
  除了考量国家安全,还在于巨大的市场利益——美国不想成为第二个日本和欧洲。
 
  在3G和4G领域失去无线领导地位,对日本和欧洲的电信行业有着重大且长期的负面影响。欧洲曾以2G速度领先世界,日本则是3G。在2010年,美国赢得了4G的竞争。今天,美国的无线产业支持超过470万个工作岗位,每年为经济贡献4750亿美元。5G的研发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技术博弈的过程--在敲定技术规格时,大致有三条路线可选,但大家都不知道最终哪条技术路线会胜出。比如思科押宝其中一条,而华为的做法是在所有技术路线上都做研发。
 
  中国严重依赖美国芯
 
  但中国也很难摆脱对美国芯片的依赖。根据中国海关总署数据,2017年我国芯片进口额超过2601亿美元,为全球第一。
 
  界面新闻记者采访得知,芯片生产行业有四大关键节点——一是软件(EDA工具),二是芯片的设计和封测领域(这里包括IP即知识产权),三是芯片制造(foundry或叫做锻造厂),第四则是芯片的基础部件。
 
  在前文提到的Cadence处在第一个关键节点EDA,当其停止向中兴交付产品和服务后,中兴无法找到可替代产品,足以表明美国芯片对中国公司的制约性。
 
  就芯片制造而言,全球最大的芯片制造厂商是台积电,其他芯片制造商都落后于台积电许多。
 
  “台积电生产水平已经达到7纳米,但大部分厂商连微米级的东西都没搞定,大小差了百倍,单面尺度差了百倍,2D尺度差了一万倍,3D尺度更是差了一百万倍。”台积电一名前员工向界面新闻记者透露,尺寸与芯片性能直接挂钩。
 
  索幸台积电和中兴以及中国大陆地区没有贸易和技术上的龃龉。
 
  在芯片设计领域,我国有近年来崭露头角的华为海思、展讯和联发科等,这几家公司基本都能实现手机领域的芯片自给。
 
  “Foundry和EDA的缺失,让中国大陆地区至少十年不太可能发展完全自主的芯片产业。”上述业内人士指出,芯片制造是一个需要多点发力的任务,除了以上关键节点,还有无数小的环节需要非常深厚的技术积累。
 
  “把数字信号转换成模拟信号所需的部件很小,但很关键,中国目前做不出性能特别高的部件,这一块的市场都在德州仪器手中。”他指出,德州仪器能达到现在的水平可能源自三四十年的功底,国内缺少如此强技术积累的公司,大多主打低端市场。这也是一个小部件就有很高技术壁垒的原因之一。
 
  中国的芯片产业想要完全自主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